日本眾議院改選本月初圓滿落幕,首相高市早苗雖然成功鞏固執政地位,但選戰背後的資訊戰陰霾仍未散去。《日本經濟新聞》最新調查報道,中國網軍在選前發動大規模認知戰,動用大約400個假帳號,配合AI技術,抹黑高市早苗及煽動社會對立。
《日本經濟新聞》指,日本政府上月19日宣布解散眾議院後,社交平台X短時間內出現大量帶有「高市早苗下台」、「背叛國民」等主題標籤的貼文,這些帳號大部份都是匿名,發文格式、命名邏輯和頭像均高度相似,並透過互相轉發放大影響力,具有明顯的協同操作特徵。
這些帖文雖然以流利日文撰寫,但卻不時露出破綻,例如將日文漢字「国会議員」寫成混入簡體字的「国会议員」,甚至將高市早苗的英文拼音「Takaichi Sanae」,套用中國慣用的漢語拼音「Gaoshi Zaomiao」 。《日本經濟新聞》分析指,這批網軍帳號懷疑採取分工運作,一批屬於負責發布原始內容的「源頭帳號」,另一批則是專門負責轉發放大的「擴散帳號」;當中約76%的帳號,更是在選舉前夕或去年12月才建立。
AI製圖炒作敏感議題
在選舉期間流傳的相關圖片中,超過70%圖片疑似出自中國企業的AI模型,內容主要描繪日本民生困苦、工時過長,並重新炒作沖繩美軍基地、日本軍國主義回歸及選舉舞弊等敏感議題,另外亦有抹黑高市與「統一教」有染。調查推估,截至本月8日投票日,相關貼文觸及率估計超過200萬次。
然而,中國網軍今次操作對選情影響有限,僅佔整體流量約1/4000,未必能夠左右選情,反而可能屬於「實驗性滲透」。普華永道(PwC)資安顧問村上純一警告,AI普及降低語言門檻,未來資訊操作關鍵,只剩下出手時機及議題,雖然目前發文質素仍然殘留中文痕跡,但隨着AI進步,未來只會有更多手法自然的假訊息。
社交平台X已對部份帳號採取凍結或限制措施,截至2月初,超過40%相關帳戶已被認定違規,但隨即有新帳號補位,反映打擊行動面對的難度正不斷上升。
資深媒體人矢板明夫形容,今次個案屬於典型的認知戰操作,並指台灣與日本正面對相同挑戰。他認為,這類網軍未有進一步擴大影響,某程度與高市早苗突然解散國會、壓縮外部勢力的操作時間有關;但從長遠來看,選舉已不再單純是內政問題,而是國家安全的重要議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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